听到这话的一瞬间,裴宁谕感觉自己如同置身冰窟。裴宁谕咬着牙,他想要看清楚说话那人是谁,可突突跳着的太阳穴似乎要融化掉了,一阵阵袭来的顿感疼痛让他没有任何力气,甚至仅仅只是抬头这个简单动作都无法做到。

接下来是许司度的声音,禁欲又冷然:“你给那么多人打过这个药,怎么,轮到自己喝了,就察觉不出来了吗?”

许司度远没有那人一样温柔。

“害怕就求求我,”那人又开口,他掰过了裴宁谕的脸,强逼着他打开口腔,查看了下舌头摆放的位置,“不要乱动,会咬掉的。”

那人摆弄着他的头,将他扶正,这才让裴宁谕看清了。

那人是傅褚。

怪不得,只有傅褚才会用那么难闻的香水,将自己整的跟花孔雀一般,让人作呕。

傅褚轻笑一声,眼睛弯了一下,他说:“不求也没关系,我也舍不得。”

药效发作了。

这还是裴宁谕第一次闻到许司度和傅褚信息素的味道。

并非是他预想中恶心的beta臭虫味道,而是一种浓烈的焚香味,辛辣冲鼻,让人抓心挠肺地想吐。

他形容不上来,反正同样不好闻就是了。

未分化的小alpha几乎全身在抖,他坐在地上,背靠着墙,信息素的味道如同侵入骨髓一般,裴宁谕感觉到自己全身都是滚烫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