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宁谕捂着嗓子,发觉自己的尖叫堵在喉间,他的视线开始模糊,难以看清眼前的人脸。许司度的面孔在他眼前逐渐扭曲变形,仿佛在阳光下被扭曲的风景画,诡异地幻化成了一副可怖的模样,令人感到一种莫名的恐惧。
他试图扶住桌子站稳,却不小心碰到了许司度的鞋子,许司度退后一步,避之唯恐不及,仿佛在避开一个不洁之物。裴宁谕感到自己摇晃不定,几乎要倒下。
他尝试寻找支撑,但手上的力量仿佛已经用尽,最终还是滑落到了地上,他呼吸急促,喘息声在房间中回荡。
"这是什么药?!"裴宁谕声音尖锐,似乎要刺破许司度耳膜似的,不安又焦燥。
许司度究竟给他服了什么药物?他的头脑里像有一团浆糊,让他无法思考。
就在这时,似乎又有人走进了房间,他的目光也落在了这边的动静上。那人朝裴宁谕的方向走来,询问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:"喝了吗?"
许司度简单地回答道:"嗯。"声音中透露出一种冷漠和决绝。
那人第一时间蹲下身,查看裴宁谕的情况,他先是抚摸了下裴宁谕的额头,动作中有种不切实际的温柔,好似是对待什么珍贵的东西似的。
将裴宁谕半环在怀里。
他衣服上的香水味朝着裴宁谕袭来,裴宁谕觉得这香味熟悉,又说不上来。
那人轻轻柔柔地抱他,一下一下捋着他的头发,宽容平和地等待着他身体的剧痛熬过去。
这让裴宁谕想起了自己小时候,他不小心磕破膝盖的时候,裴序也会这样抱着自己。那时候他父亲还在,裴序对他也还没有那么严苛,对待他总像是在哄七八岁的小孩子,温柔又骄纵。
那人香水味很好闻,如果忽略药效带给他的痛苦,他几乎都要溺死在这个拥抱里了。
可是下一秒,裴宁谕就听到那人戏谑的声音:“我们要把你扔到赛场上去。”
“让那些人看看刚才还战无不胜的裴宁谕是如何发情的。”
“大概会有好多人冲上来吧,你猜那群alpha会怎么对你。”
“宁谕,你害怕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