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宁谕知道,那人是自己身边人。

这个变态也许现在就在暗处窥探着他。

疯子!

该死的疯子!

可现在连顾时泽好像都不站自己这边了。

他最把握的一个人,最有恃无恐一次次欺负的一个人,爆发了。这时候,裴宁谕才知道后悔了。

裴宁谕手一紧,将手中瓶子捏得嘎吱作响,沉浸在思绪中的裴宁谕并未注意到,那瓶饮料的瓶口锯齿处有些许不寻常的错位。

冰水被他喝了一口后,从瓶壁滑落,水印渐渐消失在瓶壁上,只剩下半瓶透明液体,他正欲察觉到一丝不对劲,忽然间,手中的水瓶被另一个人悄然取走。

裴宁谕下意识想要夺回自己的水,伸展着的手在空中抓了一下,立刻顿在半空中。

刹那间,气氛一瞬间的沉寂。

裴宁谕反应过来了,猛然抬头。

这是他的私人休息室,怎么会出现其他人。

他还毫无察觉。

裴宁谕抬头望去,是许司度那带着微笑的冷峻面容,灰色的眼眸中透出一种冷然的光芒。

那双灰色的眼睛冰冰冷冷,俯视着他。

许司度说,又见面了。

蜂蜜浓浆一般的阳光洒落,照耀着周围的一切,将所有东西都染上一圈淡黄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