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觉得好笑。
如果是以这种手段来逃避联姻,那也太可笑了。
顾时泽几乎可以预见她会有怎样的下场。
没有家族徽章庇护的残缺品,最终都会沦为拍卖场电子屏上一串跳动的信用点。就是可惜了,毕竟在顾家住了那么多年,没卖出个好价格。
不知道再养一个oga来不来得及。
屏幕再度亮起时,顾时泽捕捉到了自己脸上泛起的疑惑。
——哥哥,如果你知道□□我的人是谁。
——你也会觉得青青好命吧。
刻意示弱的腔调里,分明裹着淬毒的钩子。
oga破碎的轻笑似乎要透过智脑传来,像撒了一地的玻璃珠。正好的日光透过落地窗爬上他的脊背,在定制西装上凝成金色。
就这么想逃避婚约,所以才在他面前装疯卖傻吗?
oga的话在他这一点可信度都没有。
顾时泽的指尖按在了删除键,"顾慕青"三个字瞬间坍缩成数据残影。
再抬头,裴宁谕已经看完了那些卷案,通讯设备在他侧脸投下波纹,似乎在和什么人发消息。
顾时泽:“宁谕?”
“宁谕?”
无人应答。悬浮屏上跳跃的字符倒映在裴宁谕浅色的虹膜里,他修长的手指正在虚拟键盘上快速敲击:“回家多休息一下。”
“下午我会派人带你去医院看一看。”
“哪里不舒服要和我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