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宁谕眼底闪过淡淡的嫌弃与烦躁,但也仅仅就是将顾时泽的手从自己肩上扒了下来,沉下脸来:“别乱碰我。”
顾时泽知道,一旦裴宁谕心情不好,很有可能波及他,但他更受不了裴宁谕不理他。
在这方面,他跟个愣头青一样,不怕死地往前送。除了他,可没人敢在裴宁谕心情不好的时候上赶着聊天。
他一向得意于裴宁谕对他的偏爱,他知道裴宁谕近期心情差,有意逗他,又怕自己马屁不成怕马腿上了,尽量挑着裴宁谕感兴趣的话题聊。
顾时泽知道裴宁谕在意他哥管他管得严这件事,故意挑起:“你哥昨天还给我说你越长大越不搭理人,我还替你说好话来呢,你就这么对我?”
裴宁谕和兄长关系恶劣的事情人尽皆知。
“我哥?”裴宁谕果然拧起了眉头,掀了掀眼皮,追问道,“他找你干什么?”
顾时泽本来就是随口乱编的话,见果真吊起了裴宁谕的兴趣,他刚才被裴宁谕以那种态度对待本就不满,有点拿乔,挑眉看他:“宁谕你这是问人的态度吗?”
裴宁谕眯了眯眼,浓墨如鸦羽的睫毛上下一扫,从手上解下自己的腕表,直接扔进了顾时泽的怀里,他素来不遮掩自己难听的语气:“快点。”
顾时泽感受到硬物撞了下自己的胸口,他夸张地“哎呦”一声,顺势将那表攥在手心,捂住自己的胸口,好像裴宁谕怎么了他呢,似乎是因为感受到了裴宁谕对于独有的容忍,意味不明地笑道:“你还记得我惦记你这块古董表呢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