练了这么久,居然还能断联?

看到这一幕,裴宁谕心里骤然升腾起一股烦躁,那张不可一世,徒有凌厉美貌的脸上一点点渗出了愤怒和不满。

他很少来训练室,没想到大考在即,而他的队伍里却都还是一群连机甲都无法控制的废物。

裴宁谕薄唇抿成一条直线,面色微冷,正要发作之际,却在这时被打断了。

顾时泽从背后将手搭在裴宁谕的肩上,他颇有些亲热地朝裴宁谕耳朵吐着气,像蛇似的,恨不得缠在裴宁谕身上:“宁谕,去我家住几天吧,你好久都不来了。”

顾时泽和裴宁谕从小一块长大的,纵使现在顾时泽比裴宁谕还要高半个脑袋,顾时泽也依然坚持用小时候那种稚气十足的方式,和裴宁谕相处。

看到顾时泽,裴宁谕总是会想起祖父家养的那条伯恩山犬。

朝他摇尾巴的样子一模一样。

裴宁谕那双黑眸游移了下,视线放到了顾时泽身上。

注意力被打断,他刚要对着那群蠢货发的火,就这么被堵了回去。要换做是其他人,那人的脸上大约早就有一个鲜红的巴掌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