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宁谕没那么多耐心,打断道:“说!”

顾时泽天生眉目深邃,高鼻薄唇,身上的散漫劲没了。他不再吊着裴宁谕,虽是随口扯出来的谎,但顾时泽知道裴宁谕不可能真问裴序,他还挺有恃无恐的,表情是罕见的正经。

顾时泽胡扯道:“你哥居然问我,你是不是有喜欢的oga了?”

提到oga,训练室内的alpha们都不约而同地哄笑起来,以裴宁谕为中心,能在六号训练室训练的几个少年都是差不多一个圈子里,都属于家中有军部势力的太子党,大多人之间都有姻亲关系,或者长辈之间是两三代的世交。

当然,都不是什么正人君子。

每个人都是各自家里惯坏了的少爷,在基地里也是围绕着裴宁谕这个小团体。

至于其他人,少爷们平时头都是抬到天上去,压根不会来往。

一时间,这群人都朝着裴宁谕这个方向看,一旁闲着的方弘文也应和了一声:“笑死了,有又怎么样,阿谕,你哥难道连你交朋友都要管吗?”

这话一出,裴宁谕警告地斜扫了方弘文一眼,他唇边始终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,面目却不经意间流露出一瞬间的阴郁与凶艳,缓缓吐出几个字:“……他不是向来如此吗。”

仗着自己是兄长,是裴家家主,就经常管束他,而且最近越来越烦了。

提到兄长,裴宁谕眼眸间划出一丝不明的情绪,不知在想什么,一股子冷意让人无法琢磨。

“话说,你最近为什么心情不好啊?”顾时泽眼睛一寸寸拂过眼眸阴翳的裴宁谕,试图抚平这个吞下去能让人穿肠烂肚却具有蜜糖一般吸引力的人,语气中有几分他自己都无法察觉的小心翼翼:“给我们说说呗。”

这种话也就只有顾时泽敢讲。

但是,有顾时泽开了这个口子,本来还在观望的其他人心思也活泛了一些,反正挨骂也有顾时泽顶着,又有两个人走了过来……

裴宁谕从来都是他们中间的核心人物,但凡一点风吹草动都会惹来他们的窥伺,裴宁谕身上有一点事,他们都抓心挠肺地想知道是怎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