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吧。”余长笙长长叹气。既然他说如此,那她便也识趣地不再追问,继续候着自己的药炉。
“炼制此等烈毒,你想取谁的性命?”他再次启声,语气漫不经心地道。
将人命视为草芥的狂徒。回想起他先前随意将盗贼斩于剑下的狂妄行为,余长笙在心底恨恨地痛骂道。
“我说过,我不会用毒加害于任何人。”余长笙厉声反驳,又试图借此控诉他的行为。
左承安顿了顿,坐在原位无声地沉默了一会儿,才又重新开口道:“毒之剧烈,最怕连制毒者也难以掌控。”
而余长笙却瞥了他一眼,满脸的不服气地道:“我自然知道。”
时间很快过去,桌上香柱轻烟缠绕,炉中的汤药也如日光拨开迷雾般,渐渐由漆黑转为浅色。余长笙也不再去理会左承安,赶紧熄了火,把那株垂盆草移到药炉旁边。
接下来,就是最关键的一步了!趁药炉中的毒汤还未冷却,余长笙赶紧用药勺小心地取出几滴毒汤,将其慢慢地滴到垂盆草的叶子上。
果然,那草叶一沾到毒汤,整株垂盆草立马就卷曲起来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由翠绿蔫成沉沉的暗黑色。
看来这毒药炼对了!余长笙心中升起一阵激动,赶紧拨弄着药勺继续仔细查看这株垂盆草接下来发生的症状。
但等了好久,这一片片黑如煤炭般的叶片上,却依旧是看不到她期待的任何反应。
“怎么还没有反应啊……”余长笙有些颓败地掐着哭腔几近绝望,试了这么多次还以为终于要成功了,可没想到这黑色的叶子背面……却终究没有红色小点出现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