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失败了?”一旁的左承安忽然看戏地传来一句。
就知道不合时宜地挖苦人!余长笙鄙夷地瞪着他,气恨地不想理他。
“既然不是为了杀人,又何必如此执着地去炼这毒药?”他毫无感情的声音又再次响起。
“在你眼里是不是就只有杀人?”余长笙气着,对他质问道。
“那你又是为何?”他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她,像是认真等待她的回答。
“我炼这毒药,可是为了件至关重要的大事。”余长笙声音肯定,有些怅然地低沉道。
“是吗?”左承安讪笑一声,又道:“那先前你说我的身份对你来说,也是至关重要之事,难道这其中……有什么联系?”
“喂你少自作多情了!”余长笙气地大喊,这辈子没见过像他如此这般自恋的人。
“那你该说说,如何才让我相信?”左承安看着她,又是一笑。
“哼……告诉你也无妨。”余长笙努努嘴,毕竟这也是个普天之下人人都知晓的秘密。
“事情……源起于十二年前。”余长笙认真地回忆着,“那一年,我母妃因为一种怪毒不幸离世,而在半年前,我竟然也中了当初和她一模一样的毒。那毒离奇诡异,无人能解,就连到至今……无论如何也都还找不到凶手。”
余长笙说着,坚定地握紧了双手,“所以我便下定决心,一定要反复试验找到那毒到底是什么,再从中排查所有与这毒有关系的人,直至找到真正的下毒凶手为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