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现在她只要能知道这是什么毒,肯定就能按照线索顺藤摸瓜追查到凶手了!
心中的期待又被激起,余长笙重新满怀欣喜地守着药炉,静待其中的佳变。
但太阳越照越高,桌台上的香灰渐渐散落,这毒……怎么还不像书里写的那样由黑色变为淡黄色?余长笙颓靡地盯着药炉叹气,自我怀疑道:“难道……是哪一步出了差错?”
“你的垂盆草。”忽然桌面轻“砰”地一声,一个如清月般疏冷的声音就从头顶传来,随后是一袭如墨黑衣,不经意间一瞥,竟还有几分魁梧清俊之气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兴许是先前这人总逼迫她要解药,这会儿又擅自涉足药房,余长笙询问着,反倒没有给他好气。
“你在炼毒?”左承安没有回答她的问题,又是像昨晚那般在她旁边毫不客气地坐了下来。
“是又怎样?”余长笙不以为然,“难道我在自己的药房里炼毒,你还管我不成?”
左承安静坐着没有说话,盯着药炉的眼睛渐渐凝起沉思的水光。
“乌头,商陆,断肠草……你炼的这毒药,甚是酷烈少见。”他忽然淡淡地道。
“你也懂毒?”余长笙眼睛一亮,抓住一丝希望地炙热看向他。
左承安沉着眸,却似笑非笑地微微摇了摇头,道:“不懂。”
“那既然不懂,你为何又能如此准确地辨出这几味药材?”余长笙不相信地反问道。
左承安忍不住轻轻一笑,自嘲道:“不过是读过几本医书,识过几味药材而已,对于你我的连命之毒,还不是束手无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