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轰轰烈烈地出来,卫翕拿了斗篷给扶光披上。魏徵攀着梯子,拿了灯在上面呆着。崔道恒抱着阿迦叫她抛。
“你行不行啊?”魏徵都快冻死了。“叫你师兄给你抛吧。”
“你别催,让她自己来。”
孩子们的笑声清脆,让这冬日的肃冷也尽去。
终于这装着牙的荷包扔上去,魏徵举着灯见了。“可算是扔上来了。你这牙势必得长得又直又快。”
阿迦这才真的松口气,笑的眼睛都不见了。
清晨,冬日里的天冷的厉害,路边支起的摊贩锅里飘出滋热的白气。
土路上数架车行过,往城外去。一行声势大,随行之人还有使君府上的幕僚郑濯与贺兰念恩。
“使君不来送送我等?”
眼见将出城去,宋墨忍不住调侃道。
郑濯拱手。“使君也想来送内侍,只是昨夜里吃了风受了凉,实在撑不起身,想是先前中毒身子还未好全。”
“哟,那可真是不巧了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。”
“驸马也受了凉,真是赶到一起去了。”
两人相视一笑。郑濯交代了贺兰念恩务必将人送至二十里外的驿馆再返。
遥遥见着车吗马远去,车辙深深,不知装了多少财宝。
总算是将这两尊佛给送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