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光有些疑问。“使君不是想抬举石氏么?”
“是想,可石氏底子太弱,又有我在后头,胡姓反要忌惮。他们推举主祭之事我不会插手,按理康氏没了,安氏这个老二该顶上去,可他与康氏又纠缠太深。如此一来,这次怕是不显山露水的才会冒头。”
“那于表叔是好是坏?”
卫翕轻笑,吃了口酒。
魏徵推他。“他们起纷争,三哥才好安心。没听他讲,老大倒了,老二也受了牵连,如今选上来的人能是什么厉害的,刺头没了,往后做事就简单了。”
嘎嘣一声,众人看过去,阿迦捂着嘴,随即皱起脸,一幅要哭的样子。
月渡赶紧凑上去,把手摊到她跟前。“姑娘快吐出来,是不是咬到骨头了,把牙咬疼了。”
阿迦苦着脸,很快月渡手里就落了一粒沾了血丝的牙。
“哇!”她惊天动地地哭出来。
崔道恒跑过去看,魏徵哎呦一声,笑道:“这敢情好,不用拔了,直接掉了,省的阿恒老惦记。”
阿迦更加崩溃,叽哩哇啦地哭,崔道恒要去看她牙都不肯。
“快让我看看,是不是全掉了,别断在里面,你还想后面牙长不长了。”
她终于收了声,一抽一抽地张嘴。其实那血也就一点点,漱了口伤口就干净了,下面左数第三颗的牙,要不是她不肯拔,早该掉了。崔道恒又吐出来的牙,断的干净,是好事。
扶光听他说没事,担心也成了笑。
小丫头扑在阿恒怀里,魏徵逗她,她烦死他了。
月渡将那颗牙洗干净回来,问:“姑娘这颗牙是留着,还是抛到房顶上去?”
崔道恒给阿迦解释:“上牙要扔床底,下牙扔房顶,这才好长出来。”
“那就扔房顶上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