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长叹一声,引得下属问:“郑公,使君真是病的起不来?那毒不是解了么,莫非还有隐症。”
郑濯捋一把胡须,装的高深莫测。他昨日听到使君将宣慰使揍的鼻青脸肿差点吓的从马上摔下来,还是不讲的好。这样没道理的事,也就使君做的出来。
卫翕起身问扶光要不要去三善堂。
柳娘惊了一下,这是要带着七娘去给大夫人问安。如今他们处的好,去给长辈问安也是应当的,总不好一直僵着。
她见他们有话讲,带着青黛和月渡下去。
“你今日不去送人?”
卫翕看着她笑。“我还以为你不问呢。”
“你让宋墨知晓你与谢珩不合,是想让谢珩之后推行榷场一事时,好跟你避嫌。”
卫翕点头。“你不是都知道。朝里有些吃饱饭没事做的谏官抓住藩将就咬。开榷场对幽州有利好,他们眼睛里就看不见其他的,只怕我要壮大声势。”
“这又是在我劝降了阿史那元庆,打赢了蓟州的战事之后,风头太盛,必定招人眼。不如我自己将把柄送上去。要是陛下因此罚我,说不定反而是件好事。”
扶光戴着耳坠。“唯独我成了祸水。怪不得你不生气,你说是不是。”
她冷瞥过来一眼,卫翕有些尴尬地抚了抚额角。
他看着她戴的耳坠,红色的宝石打磨的光滑透亮,镶嵌着金珠,一看就价值不菲。
“是黎部换来的那些宝石?”
“对,挑了些好的做出来。”
“等日后有了榷场,势必有更好的。南边那些象牙制的也很好看,还有蜜蜡,到时候挑好的给你打首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