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光被他略微苦恼的声音惊到,抬眸去,他过了一阵才注意到她在看他。
“谢珩问我若我是他,会如何做?”他不想再让她注意前面的事。
她果然有些兴趣。“那你如何答的?”
卫翕很是不屑的哼了一声,贴在她耳畔。“我说那你会死么。”
扶光一怔后随即笑出声,眼泪飞速地湮入鬓发。
“又哭又笑的,阿迦都没你矫气。”视线相接,他轻轻捋了一把她耳后的碎发。
铜镜啪的一声落在地毯上。
钗半插不插地挂着,卫翕干脆替她摘了。
锁骨上一缕碎发随着颠簸时不时扫过,扶光背后抵的疼,手臂被松下的衣衫缠住,撑着妆台的手指掐的粉白。
腿弯被握出一圈微红的掌印,她仰着颈,忍不住去推他。
“不要。”
卫翕凑过去,扶光避开,短暂的清明看见他唇上的水光。
“那怎么办?阿恒说你现下不好有孕,你这样舒服么?”
扶光没有错过他眼睛里的笑意,抬脚踢过去。
卫翕吃一脚也不觉得疼,唇贴着她,被她激烈地挣扎。身下的感官被调动起来,连着多日不宁的心绪。
“脏,你别碰我。”
卫翕被她语音里的哭腔震到,倒是有些像别院后山时的样子。他不敢再放肆了,手指动作也轻起来,缓缓地只想安抚她。
扶光身上的肌肤显出淡粉的色泽,因为冷白的底色,便似上好的珍珠散发的淡淡珠光,叫他一时看怔了,忍不住又去亲她。
“脏。”她缓过来些,挂着泪的样子,人又冷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