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兰念恩笑道:“是火龙箭,那是小郎君捣鼓出来的,确实厉害。”
梁重副将道:“不知可否有幸一观?”
“本就造了没几辆,使君让推去蓟州了,如今樊将军还未归来,你们几时走?若是迟上两日说不定他就带着人回来了。”
梁重与卫翕一同入营,将士迎出,又提及此事。
梁重捋须道:“若真是如此,见不到着实可惜。”
卫翕道:“这东西确实是个守城的利器。世叔急着赶回府衙中存有绘的图纸,我这便派人取来给世叔一观。”
“这”梁重反倒有些迟疑。
“世叔不必挂怀,此物我已呈报宣慰使,没什么不能看的。”
梁重颔首。“此事的确要上报,你是谨慎之人。此番无恙,不瞒你说,我也是松了口气。”
“世叔何来这样的话。”
“我年纪大了,没那么多精力,就盼着安安稳稳的。我出门时,府里别提多担心了。我如今就想着再过个几年,扛不动刀了,回长安荣养去。同王爷一样,也没什么不好。”
卫翕一笑。“那我还是回灵武吧,长安居,大不易。不如灵武院子大,闲了就去山上打猎跑马。”
“你啊你啊。”梁重被他逗笑,又点头道:“还别说,这也的确是个好去处。”
这时外面有些吵闹,随即便有人冲进来。
“拜见使君,诸位将军。”他四下张望。
“何事?”郑濯见是府上的仆人,吓了一跳。
“家主,夫人,夫人晕过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