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!”郑濯与老妻一路相偕二十余载。“怎会如此?可请了大夫,快,快快,赶快回去。”
他一转头就要拜别。卫翕见他如此,想着交代贺兰念恩派个士兵带他去。
那仆人便道:“请了大夫了,不是什么病,是,是夫人有孕了。”
郑濯愣住,随即面红耳赤,胡子打颤。
贺兰念恩哈哈大笑。“郑公真是老当益壮啊。”那郑家夫人四十余岁了罢,都是做祖母的年纪了,竟还能老蚌生珠。
梁重忍俊不禁。“这是喜事呀,恭喜郑公。”
“不敢,不敢。”
郑濯感觉自己人都要烧起来了,去看使君,哎呦,怪吓人的那眼神。
“如此却也不好耽搁,我先告辞了。”他躬着背,赶紧带着家仆离去。
魏徵慢半拍道:“是郑公的夫人有孕,不是他府上妾室?”
卫翕斥道:“小孩子勿要议论大人。”
“大家都惊奇啊,贺兰将军笑成那样也不见你讲。”
苍壁想到了什么低声道:“想必是使君先前叫小郎君制的蜈蚣袋有了效果。”
“苍壁同三哥说什么呢?”
卫翕瞪他一眼。先前诸多事务,竟将这事耽搁下来。这事若要摊开去,不好叫阿恒一个人来做。那些药种类繁多,有些倒是可以给城中药堂,打上官造之名,分些利益给他们,生意才好做的长久。
只是如此,不好不知会一声真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