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日她说等他找到心仪之人,她再离开。他心中便忍不住吹了声口哨。绝没有那一天!他钟情的很,她怕是难有机会。再来一个她这样的,他也吃不消。
后来她不让他讲,他便不说了,她都不开口,他为何要讲,将自己的心摊开来的事一次就够了。
可如今再讲,她又真的肯信么。言语总是轻飘飘的。
他捋着她头发,心疼地贴着她额角。
那厢,宋墨酒饮得多了,跌跌撞撞被人扶回了房中。
莲生敲了敲徐医正的门。“医正,我家家主有请。”
徐医正披着衣衫,显然是方躺下不久。“可是驸马哪里不适?”
莲生颔首。“请。”
他不敢耽搁,匆匆随他赶去。
屋内的窗支起半扇,这样冷的夜,驸马竟不觉得冷。他想着自己卑微如斯,还以为回来能好生歇上一歇。哎,没办法,谁叫自己只是个小小医正。
“驸马是哪里不舒服,可是夜里酒饮得多了,又吹了冷风,还是食物不宜。”他将脉枕方才桌案上,恭敬道。
谢珩却淡淡一笑。“我无碍,只是有些事想问一问医正。”
“啊?”他心头一惊,颤颤巍巍小声道:“何事?”
“秦国夫人。”谢珩推过去一只匣子。“还请医正告知。”
第95章
蓟州的仗打完,后续的事却不少。卫翕次日一早便去了行营,梁重带来的平宁军还留在那儿。
他自然是呆不久的,只是如今听闻他取了大捷,都有些敬服。更别提先前本就听过他名声,谁都知道这幽州北境是早年元贼老巢,他能在这里镇住人,必得是不小的本事。
“听闻使君使了一种厉害的火器,在那战场上拖了许久的时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