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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安忆 宛丘之上 1093 字 12个月前

崔道恒道:“若只是敛财却也未必如何。”

“可他直达天听,若陛下听信于他,危害未必不大。”

崔道恒颔首,又道:“却也有只收钱不办事的。”

魏徵一愣,笑骂道:“果真是小人了。”

“你方才多次怼他话,以后要当心些,不理他就是了。”

“我才不怕他呢,我家中世代为将,为国立下汗马功勋,没得在这个小人前还要卑躬屈膝的隐忍。”

崔道恒瞪他一眼,连他经了这些事都知道世情复杂,他深处长安,又在朝局之中,竟这样心思简单。日后寻机,定要让表叔好好同他讲一讲。

宴席结束,卫翕将阿恒叫过来。“是怎么了?”他是觉得那宋墨做派有些古怪,即便要让医正诊治,可之后那作态实在紧张,像是担心什么一样。

阿恒想了想道:“约莫是以为夫人有妊了。”

“什么?!”

“女子有妊多有此症。”他话里有些犹疑,叫卫翕捕捉到。“到底怎么了?有话就说。”

“表叔知道夫人体寒,先前在潼关,我们去洛阳寻医,那老医士说她吃了经年寒物。”

他越说卫翕眉头就越紧。“所以?”

“夫人受孕极难,即便,即便日后有孕,也很难保住,对她身体损害极大。总之,没那么容易。”

“他不是在服用世叔的方子。”

“可先前时日太久了,这病症是经年累积,哪是人力能扭转的。我也说了,即便有孕,也未见得是好事。”话至最后,他恨不得声音都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