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慢慢调养了,总会好的,那张真人的药吃着不就很好。”
“即便,即便孩子,以使君待七娘的情谊,日后纳妾,生下孩子记在你名下,也是一样的,总越不过你去。”
宴席上,徐医正很快回禀道:“夫人无碍,不过是些脾胃之症。这熊掌虽好,但太过荤腥,夫人一下适应不了。”
宋墨颔首。“那就好,那就好啊。”
好,好什么?卫翕觉得医正进来的时候,他恨不得扑上去,比他这个做郎伯的还要关切,着实碍眼。
苍壁回禀道:“夫人就在后面歇息,已经好些了。”
卫翕颔首,目光落在阿恒身上,他也是点头。
之后宴席,宋墨又多番打听卫翕对康姓处置。卫翕想他约莫是收了不少银钱,城中胡姓如今鹤唳风声。可康氏势必留不得。
昭武九姓本就不是铁板一块,康姓独占鳌头多年,便没有人想看他遭殃?这后头又有多少胡姓摩拳擦掌等着扑上去分一杯羹。他要的便是分化他们,好让之后榷场一事更加顺利。
“宣慰使与内侍何时返程?”他举杯敬道。
谢珩道:“我与内侍一道,后日便归。随我一行来的部分郎官会留在此处,等细节文书妥当再返程。”
“很是焦急啊。汗王还备下许多珍礼,届时我让士兵装车,给二位送上。”
宋墨挑眉,很是满意。此番出行虽是天寒地冻,受了不少罪,但到底收获颇丰。至于那等送钱帛的人家所求之事,多是叱骂卫翕,想他在陛下面前多多进言。
卫翕此人的确猖狂,可他如今势头正盛,陛下还用得到他,不如卖他个面子,是以拱手道:“使君客气,待我回京,势必禀名圣上使君功绩,此番大捷,陛下定有恩赏。”
此人前倨后恭,见钱眼开,竟是混到陛下跟前服侍,一见便知是个奸宦。
魏徵嗤道:“国子监中多叱骂薛泮,却不见此人才是真的小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