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光看一眼桌案上的信纸。“罢了,这信不去的好。便当是最后一次,之后如何,再不相干。”
她见了那张虎皮,柳娘便道:“是苍壁送回来的。”
“那便送回来了。”扶光洗净手。柳娘见她如此,不好再说什么。
连柳娘都能看出她在避着使君,卫翕如何会不明白。
他不明白的是她为何要如此?
难道她喜欢他中着毒,那也太过恶毒了罢。
苍壁见他如此,免不了道:“夫人不过来,使君可以过去啊。”如今你又不是不能走,既惦念着,还矫情什么。
“我过去做什么?谁跟你说我想她来了。”
魏徵没碰见几次扶光,青席忍不住道:“我见夫人待使君不甚上心,倒是大夫人跟前的杨二娘子常伴身侧。”
魏徵吃过几次杨绾送来的汤水,有些印象。
他是藏不住话的,到了卫翕跟前不免问:“三哥是有意纳这杨二娘子作妾室么?”
卫翕正吃着药,一个不妨喷出来。“胡说些什么?!”
“那怎么她日日侍奉在前,旁人都这样想啊。”
卫翕沉思。“那是母亲交代她送的,她是我母亲认下的女儿,日后要嫁出去做人正妻的。”
“那三哥的正妻呢?”
卫翕瞪他,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。“你近来动静小些,我如今仍要称病,一切等陛下派来的人到了再说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三哥早就叮嘱过了。”
“我是见你在府里呆的无聊。阿恒和你一般大,你可以多同他一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