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同个书呆子似的,日日医典、煎药、施针,无趣的很。”
“那是他叫我这毒吓的。他聪慧的很,我震慑阿史那元庆的火龙箭就是他制的,还有很多厉害的点子。”
“什么!”他果然得趣。“那我好生要去找他问一问。”一蹦起来,圈着两条腿跑的飞快。
苍壁笑道:“家主好歹换个招数,每次对待六郎都是这招。”
“好用就行。”卫翕总算将人送走了,浅吹了一口汤药,蹙眉道:“她一直不来不会是因此吧。”
“什么?”
卫翕虽然觉得有些古怪,但终于找到一丝缘由,好比在巷子里困住,总算见了前面有一条小路。
“若,若有个人生气了,要如何哄她?”
“家主问我?”
卫翕白眼。“除了你,这儿还有旁人么。”
苍壁忍笑。“那要看是何人了?家主不妨说的清楚些,也好叫我去想。比方说,此人是男是女,年岁几何?是六十老妪,还是二八少女。是家中姊妹,还是爱妻娇妾。”
触到卫翕冷下的脸,他终于摆手。“好了家主,你这是关心则乱。既是哄人,自然要投其所好。家主不妨想想,夫人喜欢什么。”
“我何时说是她?”
“噢。那是大夫人啊,那也一样。”
苍壁被赶了出来。
萧氏喜欢什么?
她比他富裕的多,什么金银珍宝没见过。自己库房里那点东西她势必看不上。想当初成婚时,还是她安排人送了一匣首饰,让他拿去答谢兄嫂。
她近来提过的,问他要过的东西雪人!
可如今没有雪,他去哪里给她变出来。他看着外面明晃晃的日头,有些无奈。
夜里,卫翕一进扶光院子便觉得热闹,连灯挂的都比前头多。桂树上各挂了几盏,莹莹生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