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故意叫那几个仆人下狠手的罢。严昉说出自己的身份都无济于事。我当时见你凶的很,就那么瞟过来一眼,眼锋跟射刀子似的。”
“我是半点不觉得你哪里好看的,可四郎看呆了,你定是不知,他那时有些钦慕你。”
“后来他问过我,若叫义父去提亲,可能行?我说定然无望,怕是要招一顿打。”
卫翕说着便有些怅惘。“那时义父尚未有平叛的功勋,绝攀不上你萧氏门户。你又是公主之女,他实在是痴心妄想。后来不久,你便与谢珩定了亲。”
他看着她,对上她凝视的眼。
“那你呢?”
“什么?”
“你那时看见我想的是什么?”
卫翕一时语塞,眨了两下眼,驳道:“想什么,我才不是那么肤浅之人。”
“所以你心爱之人是杨氏。”
她舀着汤药,冷不丁地出声,叫卫翕一窒。
“是吗?”
卫翕错开她的目光。
“吃药吧。”
“我自己来。”
“我来,左右也没几次了。”
卫翕又是一愣,憋屈的很,什么叫没几次了,他还没死呢。
喂了不过两口,卫翕蹙眉,转头猛地喷出一口血。汤药落地,碗摔的粉碎。她迅速将他放平,将他唇角血迹擦干。
“夫人。”
“叫阿恒和大夫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