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翕抬眸扫了一眼。“化就化了,屋里生炭肯定得化。”他顿了顿。“你不会想我再做一个罢,你有点过分哦,总是要化的。你要想不化,叫阿恒给你堆个大的,放在院
子里。”
扶光看他一眼,他不说了。
听见脚步声,卫翕睁开眼,窗子望出去,很快看见她身影,拿了一捧雪回来,自己捏了两团。
扶光再进来,又是搁在窗台上。
“无聊的很,也不嫌冷。”
触到她的目光,卫翕偏头闭目。“我累了,想睡会儿。”
“你睡。”
扶光擦干净手,又坐回桌案前。
“你在画什么?”
“雪景。”
“有何好画的。”他咕哝道,静静看着她俯身执笔的样子,意识越来越模糊,终至沉入黑暗中。
屋里安静,唯有炉水沸腾,咕嘟咕嘟冒出热气。
扶光搁下笔,转过头来,他已经睡着了。
窗台上,那个雪人也化了。
次日,灵武城中的人来了。一并来的大夫替卫翕搭脉,得出的结论并无二致。
卫翕知道多半如此,劝道:“无需遗憾。庆明,你们来此赶路辛苦,可我需要你等速返,将妇孺带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