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下紧张起来,近前,又去探一次脉,然后要去看他伤。
卫翕避了下道:“怎么?”
“表叔不难受?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?”
扶光搁下银匙。
卫翕无奈道:“自然是不舒服的。不过还好,没事。”
崔道恒爬下来,还是苦着一张脸。
“我人就在这儿,别担心。”
“昨日你那酒激的毒发,若不是夫人灌药喂你,我”
“好了。我知道了。”
崔道恒被他打断,有些不知所措,又看了他们两人一眼,皱着眉退了出去。
扶光再要喂,卫翕直接道:“我自己来。”
他接过药碗一饮而尽,刚放下来,扶光就拿着帕子贴上来。一些药液划至颈部,扶光要去擦,被他制止。
“你去歇着罢,我自己来。”
扶光出去,叫月渡去找赵符生,让他打听的可有了信。她交代过,如今每日都让他去问长安那儿的消息几时送来。
赵符生知道这事的紧要,衙署、驿站、便是几十里外的驿亭都叫人去了。
扶光回转来,卫翕见了她稍怔,以为她是走了的。
“你不必在这儿陪着,有苍壁在。”
“你是要方便?”
卫翕不想她这样想,有些尴尬,却也点头。“对,你叫苍壁进来。你回去罢。”
“我扶你去,还是你要在床榻上。”
卫翕蹙眉,按住被子,冷声道:“不必,你回去罢回去歇着罢。”
“我不累。”
卫翕扫过她眼下的青影,眼珠却愈是漆黑,像嵌在木偶上的珠子。
“昨日多谢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