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郎,三郎醒了。”长春的脸在头顶一闪而过。
很快便有许多人围过来。“表叔。”“三郎。”“使君。”
“怎么了?”他轻笑一声。
崔氏担忧地看着他。“如何?感觉怎么样?”
“没事。”卫翕摇头。“就是有些渴。”
长春急忙倒了水来,卫翕起身时蹙眉。
“怎么了?”崔氏焦急。
卫翕摇头,接过来饮了一口。嘴里的味道着实不好。“母亲,我想洗漱一下。”
“好,好,叫苍壁服侍你。”
阿恒同她们退出去。苍壁见他试图牵动左臂,一眼便瞧出不对。
“家主?怎么了?你的手”
“没知觉。”
“右手呢。”
卫翕捏拳,苦笑道:“要好些。”
苍壁愣了一瞬立即道:“这没什么,想是那箭伤所致,过几日就好。”
“我昨日”
他敛着眉,知道定是不好的,起先也不是全无意识。
“昨日的确有些凶险。您不知道,那药根本喂不进去,吐出来好多血。若非夫人自己吃了药喂给你,我都不敢想。”
“那药有毒!”他即刻便道。
“是呀。不过您放心,小郎君看着,已经喂了解毒的药,没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