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是故意的。”
他将她抱到床榻上,用被子盖好。手伸到她鼻下,叫她拍开。
“我都没嫌弃你。”他收回手,满意了。“你这次来
好些了。不怎么疼了,看样子还是养好了些的。”
扶光怔了片刻。
“肚子不疼?精神还是短了些,怪不得我见你今天懒得动。”
他手已经伸进去,贴着小腹。
扶光道:“张真人的药还是有用的。”
“你们上次去信,可有回信?”
扶光摇头。“阿迦很惦记。”
“是啊,我见她有些口是心非,实则心里很想念。是个心思有些多的姑娘。”
“你也觉出来,我见她有时候顾忌很多,真正放松就在阿恒跟前。”
她顿了顿道:“她前些时候说回灵山去。”
“你舍不得她。”
扶光没开口,琉璃珠样的眼睛在昏暗的帐子里依稀泛出一些光泽。
卫翕突然就明白了。“你不想她回灵山。”
“大皇子病逝,世叔一时还是蛰伏的好。虽说与他无关,但难免要遭迁怒。我有时不得不佩服他这逃跑的功夫。当初急着要去江都,说是因你我之事,其实细想,怕是预见到大皇子命不久矣。陛下会迁怒,那灵山上还是暂时不回的好。”
他看一眼她,可这光太暗了,到底看不清晰。他忍不住,爬起来,将外面灯点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