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油嘴滑舌。”崔氏搁下碗筷,拿帕子抿下唇,到底是叫他说服了。“你外头的事我管不了,我眼前就是二娘的婚事。”
“母亲的意思是?”
“若能在幽州给她寻个好郎君自是最好。你也知道,她在灵武久了,总有些人知道底细,爱说闲话。”
“我知道了,我记挂在心里,定会为她仔细寻一个的好的郎君。”
崔氏叹气道:“你对杨家的心我是不担心的。”
卫翕这边回去,阿迦也在。
听说过些日子就回去了,她也开心,这儿好是好,就是没有师兄在。
“那我回去能带只狗么,老媪看家的狗要生了,他们说冬狗最好,我想跟她讨一只。”
卫翕道:“那就干脆养两只,一只多可怜,没个伴的。什么样的狗,能打猎么,其实你要想养,我叫人去给你挑一些好的猎犬,养大了还能陪你捉兔子。”
“捉兔子?”她一听眼睛都亮了。“那也很好。但是老媪家的也很好看,是只小黄狗,可亲人了。”她有些舍不得,但听了卫翕讲的不免心动。
“那不急,这只你先养着。等回头我叫他们牵来给你看。”
他一肚子的打猎经,说起狗啊鹰啊的,眉飞色舞,好多话,一见就是里面的行家。
柳娘缝着衣衫想,这使君也很有些长安城里斗鸡走狗的纨绔样。
后来,阿迦还想听,可实在晚了,柳娘怕他与七娘有话讲,还是将她带了下去。
扶光问他:“我总算知道你当年是怎么和严昉交好的了。”
卫翕讲的口干,灌了一口水,看她。她一提严昉,他总有些惴。见她面色平静,便就放心,嗯了一声。
“你同严昉是怎么交好的?”
“算是不打不相识罢。先是结了仇的。我那时去长安带了一只鹞鹰,他相中了我没给,便得罪了他。后来在国子监外等四郎,他逃课出来被我瞧见,便就将他告发了。他就更记仇了。后来王御史家的纨绔儿子与他作对,阴差阳错救了他一回。他那时钦慕我大兄,一来二去就走近了。”
“听起来无趣的很。”她翻一页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