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翕却叫她一提,勾起往昔之事。
扶光见他沉默,抬头,见他怔看着手里杯盏,手指不时搭一下杯壁。
她咬咬唇问:“你为何叫三郎?”
“嗯?”
“你上面还有兄长?”她分明听说崔氏只有他一个孩子。
“我母亲先前两个孩子都没立住。后来义父收我做义子,他家中儿郎多,且都康健,便说叫我从他们序齿,沾沾福气,期望我能平安长大。”
“你们两家,一家姓卫,一家姓魏,念起来倒是一样的。”
“是。”卫翕一听便笑。“我们那时也这样讲,都说是上天算好的。”
他这样说着便去看她,眼睛里还含着笑意,视线一撞,扶光立即避开。
“你在看什么书?”他起身在她身后坐下。“万国图志?你喜欢这些?我那儿有些游记,你要想看,叫赵符生给你拿来。”
扶光轻应一声,没话。
卫翕低头忖她,久了,叫扶光忍不住瞪他。
他得逞了,便就笑起来。“有何好看的。”
扶光腰上一痒,就倒在他怀里。
他鼻尖在她鼻尖上蹭了蹭。他鼻梁生的挺,有时亲久了,会压的她疼。扶光稍稍往后避了避。他一时落空,不大明白地看过来。
扶光却揽住他后颈,将唇送过来。
她久没有这样主动了,叫他心里升起十分的欢喜。
扶光不知何时被放倒了,腰带松了,衣衫里一只手流连向下。直到那处,卫翕手上湿腻,叫他瞬间怔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