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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安忆 宛丘之上 1059 字 11个月前

中间的马车庄严,朱红的轮毂,车厢前翘起,形似鹄,外饰雕漆,四匹黑马拉车,并肩齐驱,皆戴着金当卢。

郑濯迎上前拜道:“恭迎宣慰使。”

车厢打开,一人坐在

其中。

谢珩在车上颔首道:“劳诸位等候。”

“这是我等应尽之事,使君已在府中备下宴席,请宣慰使随我入城。”

一路来,所见皆是威仪森严,值守的士兵也很是认真。幽州城墙高大,先前所经城邑皆不可比。毕竟是早年元贼老巢,叛乱前便大兴土木,后来野心暴露,便毫不掩饰,大修宫阙。

然此地容胡地风气,又要仿长安建筑,进城之后屋舍杂乱,倒是有些不伦不类。

到了节度使府邸,谢珩下车来,众人这才终于得见他整个人。若说先前还在车内,光线遮挡,只能窥见一角面容,如今却是一清二楚。

这宣慰使七尺有余,玉山一般,能俯览众人。肌肤冷白,比胡女都不遑多让。披一件狼裘,银灰皮毛下,有几分霜冷之气。他面上带笑,却是客气矜持,威仪的很,叫人轻易不敢看。

这便是顶级士族的风姿罢,莫怪令人心驰神往。

郑濯觑一眼自家使君——今日一袭绯色圆领袍,外罩的玄金披袍也被腰带扎紧。也是好好装扮过的,身姿挺拔也是百里挑一的好郎君,只是这幽州城中武将见多了,难得见个这样风雅的郎君。

若论气韵,使君到底还是差了些的。

卫翕要知道他这样想,定要踢他一脚,不,他年纪大了,还是叫他回家洗洗眼睛,老花眼了,看不清也是常事。

那头卫翕挂上笑行礼,谢珩叉手道:“使君。”

“驸马一路行来,着实辛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