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敢,幸而一路来,尚算安稳。”
卫翕将他迎入府中,突然便想到上次见他时还是与萧氏成婚前。
那时他见他虽有些不屑,但到底事不关己。只是现下么,一只装扮好看的绣花枕头罢了。最好是安安生生的,不然他可不管他生的俊不俊。
此番宴席上,多是城中官员,还有卫翕的亲信幕僚。谢珩此番来的大事便是宣慰阿史那元庆,只是他方至,人都来了,事在后面都安排着,便不急于一时。
宴会上有胡姬舞乐助兴,众人酒不停。
宴至半程,卫翕溜出来吃盏茶,郑濯递话道:“使君,那官驿处我都交代过安排了貌美的女子服侍。”
卫翕颔首,预备回去时被孟驰拦下道:“使君,陛下交代有赏赐予夫人。”
赏赐?卫翕觉得太极宫里的圣人闲的没事做,国库这么丰盈,怎不拨些银钱下来,竟会给人添堵。
男人最怕就是头戴绿帽,不说萧氏对他如何,这圣人却不是真的为她好。若有丝毫顾及萧氏,便不会这样堂而皇之地叫人送赏赐,这是生怕他不知道他还惦记她。
若他气量狭小,少不得要对萧氏生气。萧氏届时怎么办?他全不顾她处境。
他难得想了想叛乱前对这位圣人的印象,实在模糊。往后便是在平乱时,偶尔听义父提起过,不叫的狗咬人最疼。这就是头狼崽子,平日装的小羊羔样,凭他囚禁萧氏这些年,便知道他的阴邪。
不知萧氏现下如何了?好些没有。他不想做妇人样,弄的他很惦记她似的。
卫翕笑道:“谢陛下记挂,只是夫人去了城外别院,暂时不归,郎将事忙,不如我转交罢。”
孟驰面露难色,仍是坚持道:“陛下交代要亲手交到夫人手中,还请使君容量。”
卫翕这才记起此人便是中计那日派来寻萧氏的郎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