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翕还没逮着机会问柳娘,他后来夜里仔细一想,别是叫那谢珩来的缘故,才哭成这样。他心里别扭的很,想那谢珩不是东西,却不好在她跟前提。这样反常的情绪总不是因为他,他才没那个能耐。
心里一时酸的很,像得了一篮果子,自己精挑细选结果挑了一颗最酸最涩的吃,郁闷的很。
再去看她,早恢复自如,和从前一样——裹着狐裘,端着碗一小口一小口的喝汤,矜贵冷清。
“嗯,你自己身子注意。”他仰头把汤喝干净了,搁下去了里间。
久等不出来。
“使君。”
卫翕换了一身的外袍,正盘着腰带。
卫翕将短匕挂上。“我将苍壁留在这儿,你们要想回来了,和他说,叫他安排。别太晚,到时落雪,又不好回,这山上人家也没几家,呆久了无趣的很。”
扶光颔首。
卫翕摸索着多余的腰带,不知道是不舒服还是怎的,拔出来,重新调整一下再插回去。
“你自己身子注意。阿恒我要带走,这地方偏,没什么大夫。我母亲懂些医礼,你要是哪儿不舒服,叫嬷嬷去问。我也会和她说的。”
“嗯。”
卫翕看她一眼,又解了半边衣襟翻下来。
“出去骑马冷,翻下来做甚?”
“现下热。我等下外面还要穿披袍。”
扶光挽了下半边手臂,目光递过来,显然是在说还有何事。
卫翕暗自气恼,这妇人总是这样,翻脸不认人。
昨夜里,不是很好,怎么如今又冷冰冰的,半点温柔也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