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渡道:“听说在前头抓了麻雀,后来吃酒歇下了。”
柳娘进来哼了一声。“拿了几只烤好来,叫膳房夜里加菜。阿迦见了不知怎么闹呢。”
扶光笑起来,觉得有意思。“那嬷嬷给不给她吃?”
“我哪儿敢不给。指明了亲手抓的,再说使君抓的给你,还有小郎君的呢。我有时见着,使君也是孩子心性,怪不得阿迦喜欢他。”
卫翕过来时已换了一身衣袍。午后连他自己都吃多了,更别提阿恒,吃醉过去抱着他不肯撒手,又哭又笑的,又说要给阿迦送烤麻雀,闹了许久。
这事要是传到母亲耳朵里,少不得又要挨一顿骂。
他这时过来是躲着阿迦,进来后果然屋里已经安静了。
扶光听见声音,从美人榻上看过来——他进来了,顿了顿,坐到她跟前的胡床上。
“烤麻雀好吃吗?”他咳了一下,下午酒吃多了声音有些涩。
扶光道:“你怎么不问阿迦说了什么。”
“能说什么。”
“说不要理你了,下次带她去都不行了,掉了一顿饭的金豆子。”
卫翕有些尴尬。“那不是为她好。”
“你干脆别拿来,累了嬷嬷和我。”
卫翕不讲话了。
扶光搁下书道:“我有件事忘了和你讲。先前沐氏来过府上同我讲了件事,我想说不定你用的上。”
“康绍乐有个叫锦瑟的汉人妾室,你这次选吏员去蓟平两州,其中有他儿子。她是受宠的,与康家大夫人兰氏很是不合,如今更是怨恨,听说闹的要自
戕,直说是兰氏嫉妒她,要害她儿郎前途。”
卫翕有些印象。“是有个叫康罗儿的,我当时见了名册也很是讶异。他去的是蓟州安平县,我已叫人盯着他。”
扶光颔首。“此事不急,使君慢慢定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