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翕叫她去折两根枝条来做手臂，她自己够不到，叫绛真去帮她。

枝丫上积着雪，绛真个子不高，踮着脚去折反叫雪抖下来，落了一身。柳娘叫一声，阿迦还在咯咯地笑。

“叫姑娘进来，雪落衣服里，要着凉的。”

阿迦还不肯，这算什么，灵山上滚在雪地里都是有的。

柳娘拿她没办法，月渡已经跑过去，拿了干帕子从她领口探到背心去，仔细擦了擦。

阿迦转身的功夫见了扶光，兴奋地朝她招手。这下不用柳娘唤了，自己跑过来。

“夫人醒了，下雪了，我叫师兄给我堆个雪人嘞。”

近了，就感觉一阵凉风，带着股生涩的冰雪气扑面而来。她一张脸叫冻的发红，眼睛显得越发晶亮。

幸好还是知道分寸的，手上戴着厚厚的羊皮手套，不然真不叫她玩雪。

阿恒团的喘气，插着腰唤她：“差不多了罢，就这点雪，先这样，往后下大雪了再堆大的。”

她立马又跑回去，雪球堆到一起，将身子堆出来。她嫌不够圆，蹲着修修补补。

就见雪地里一个带着红耳罩的萝卜头，叫扶光看了发笑。

卫翕走近，抬眼的功夫，他眼珠里的光叫她不大自在地偏开眼。

“出来玩。”他道。

扶光摇头。天寒地冻，踩着湿漉漉的，她真是一点兴趣也没有。

他站了一会儿，有些木愣，又不开口，挡着视线。

扶光正要讲，他转身去了下面台阶，将石坛外积着的雪全捋了来。

两只手团的快，很快摆在扶光跟前的窗台上。

又回去，折了支细竹枯枝，掰干净，一左一右插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