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皮就在身下,她斜躺着的,一头青丝铺下来,缠到搁在一旁的手臂上。
昨夜的记忆纷至沓来,卫翕午后吃的酒好像还没散,低下头,不知在想什么。
扶光有些好奇,靠过去,睇他。
卫翕回过神来就见一双幽瞳,吓得他一抖。
她嗤一声往后靠,就那么看着他。
好像在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。
卫翕脸色渐红,却是不肯露怯的,俯身下去,凝视着她。
扶光也不愿露怯。
卫翕觉得眼睛都酸了,怪没意思的。“你是不是想去捉麻雀?”
“什么?”她被他跳跃的话弄的有些懵。
“我见你问了,也没直接说不去。是顾忌阿迦吧。你捉过没?”
扶光道:“我没想去。”
“下次带你去,再煮上一壶酒,很有意趣。”
第69章
“使君很喜欢自说自话,还是觉得一张榻上睡了几晚,你便很了解我了?”
扶光的怒意来的突然,却并非无迹可寻。
她身上的刺全都竖起来。
卫翕知道她又开始犯病,他好歹摸到些和她相处的规律。这也是她们士族教导的么,不好叫旁人轻易猜出喜怒。要端成一座无悲无喜的塑像,供人敬仰膜拜,才好显出高贵不凡来。
虽懂但无法不生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