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头一次清醒的温存。前次恼怒太多,再往前他又有些闪躲的怕,全然被她引着,不敢看,不敢重,生怕伤了她,更是从没有这样亲过她。
扶光短暂地僵住,眼眸轻抬,他分开些,好像刚刚被她的眼睫扫到了,轻笑一声。
卫翕觉得自己没有会错意。她就没要赶他走罢。
扶光无端就有些恼怒,冷下脸,却没能唬住他。
他此番游刃有余,早做准备,她要咬他,都叫他提前躲开去。卫翕眼睛都笑弯了,有些难得的得意,随后便又贴上去亲她,咬着她的唇珠轻轻舔舐。
流云遮月,扶光似卷进了一场幽乱的梦中。这梦太过幽长,她一直软绵绵地坠在其中,后来干脆便不挣扎了。
次日清晨,扶光被窸窣的声音唤醒。
阿迦的笑声很远 ,好像在院子里。
柳娘压着声音在问:“这虎皮怎么在这儿,我昨天不是放在外面的美人榻上。”
她很快出来,帘子被掀开。“七娘醒了?”
扶光颔首,身上懒劲还没卸干净。她却记得上次的事,赶忙揭了一角衣领。
“还是听劝的。”她念一句。
痕迹自然是免不了的,不过是淡淡几片桃花印。还好,还好。
“七娘再歇会儿。”
“阿迦在外面?”
“半夜里下了雪,如今停了,积了一层,她欢喜的不行,就在院子里玩儿呢,缠着使君给她堆雪人。”
扶光收拾好坐到窗边,正对着外面的院子。
阿迦要和阿恒团雪球,又帮不上什么忙,阿恒怂恿她去卫翕那儿,一会儿下来又叫卫翕拦住。院子里的雪不厚,团起来要费些功夫。她人小,跪地上,累的气喘吁吁不说,身上都是泥印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