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使君添了二十两就想留下。”
卫翕一阵语塞,可到底不及先时惊怒。这女子的大胆,他上次就领教过。只是仍不习惯,怎么能如此自如,一点不觉得羞恼。
“我没这个意思。”他硬邦邦的开口。
扶光这才扭头,借着一点昏黄的光线,眼眸里含着几分稀奇,将他看个囫囵,然后悠长地哦了一声。
她合上书,要将凭几撤下,却在起身瞬间被揽住腰,抱去了里侧。
书掉在地上,啪的一声。凭几也是摇摇欲坠,很快便落到地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“夫人?”月渡隔着毡子唤过来。
里面久久没有声响。
扶光平躺着,叫他压在身上,被他有些恼的脸勾起一抹笑,却是没进眼底,有些嘲讽地凝视他。
卫翕沉默良久,那股恼劲便去了大半,放松下来,倒在她身盼。
久久没有等来动作,扶光侧脸去看,他枕着她发,合着眼。
卫翕闻见熟悉的清淡香气,前些日子桂花开了,可不见她用,好像不喜欢那些甜馥的味道。他觉得这味道很好闻,鼻尖就叫蹭了蹭。
睁开眼,不知何时她也看过来,鼻尖都快挨上。
若眉目可以传情,那是勾着线,拉着丝,卫翕觉得自己就被她勾去了,她牵着那根线,稍动一动就叫他丢了心魂,可怕的很。
都说英雄难过美人关,他原先觉得可笑,如今却觉得真是如此。
那是明知毒药都要往嘴里咽,心甘情愿的沉沦。
他靠近,小心在她脸上亲一口。
扶光有些错愕地眨眼,很快又叫他亲了一下。怔愣间,心像叫羽毛撩过,有些痒。
她转过脸,下巴同时叫轻捻起来,唇上便叫贴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