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,卫翕却叫她笑的一张面皮都通红。她还要刺他:“使君还真是能屈能伸啊。”
到了宴会那日,车马盈塞,路途阻绝。这是聚了全城望族前来,若追述起来,也就数年前元贼在时,且有这么风光。
如此多的宾客,厅堂内设宴席定是摆不下的。赵符生听了扶光的意思,便围绕着庭院池水,摆上桌案茵席。正中的位置是一张长方形的大桌,给主人及有名望的夫人坐。
如今尚未开席,众人便都散在庭院中。
头顶的绸缎铺展开去,在日光下显出鱼鳞般的光泽,叫人不免咋舌。
“这绸便是做衣衫也要掂量,竟就这样挂着装饰。”
“你是没见这府上奴婢,哪个不是穿着华贵,比寻常人家的女郎都要好许多。”
偏偏又不是财大气粗的庸俗模样,谁能不赞一声好。坐席间几扇矮屏相隔,清雅别致,与院中自然之景相协,比那金玉堆砌起来的豪奢都要难得。
康家大夫人兰氏拨弄着紫薇花,暗嗤了一句:“没见识的。”不过是些简单的装饰,就叫她们惊叹起来。
这时扶光款款走来。
众人只见她穿着一件浅蓝色大袖衫,领缘处用金线绣缠枝纹。蓝色的裙摆轻烟一样拖曳出去,一张脸不饰浓妆,却是将那眉眼鼻唇衬的恰到好处。
众人纷纷行礼,扶光叫颔首回应,走到主位上,方客气道:“今日府上设宴,若有招待不周之处烦请见谅。”
“夫人客气了,我等见了府上哪里都好,哪会招待不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