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文曲星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不管,就是厉害。”
卫翕掸了掸身上沙尘,道:“赶紧回去吧,最近都窝在这里,这事也急不得。那羊你们分了,带回家去吃一顿好的。”
“是,谢过使君。”
卫翕带着崔道恒骑马,苍壁道:“赵符生说家主回去定要不认得了,夫人将府上似是重新修了一样,您回去怕是要以为走错了。”自然花了不少银钱,什么叫挥金如土,就是这样了。
崔道恒惦记着阿迦。
苍壁道:“叫夫人管着念书习字,就盼着你回去救她呢。”
那厢赵符生听说使君归来,拎着袍子就去迎。路上不忘指挥,“这灯笼,对,怎么还没挂上去,快,这么大的空看不出来?”
“使君啊。”他上前牵马,一张脸哭兮兮,皱在一起。你再不回来,家底都要叫掏干净咯。到时哪里去奖赏将士,他可变不出银钱来啊。
卫翕随他进去,便见廊下院中来来往往奴仆众多。这府邸是早年元贼私府,占地颇大,他寻常用不到这么大的院子,恰好西边损毁,便索性拆了改作校场。如今屋檐下挂上彩绸,随风飘扬,庭中紫薇,池中芙蕖,皆是盛放,低头去看,几尾活鲤正游的悠闲。
赵符生指着道:“这一条鲤便叫花了十两金子,我怕叫人偷去,找个人日日看着,侍奉它们。”
更别提这重新饰漆的四壁廊角,如今漆还没干呢。鲜艳夺目,细看,那是搀了金粉的,刮一刀下来就要值不少钱。
他见着人少了,忍不住道:“使君,这一场宴已花去这个数。”他伸了伸手。
“三百两?”卫翕道。
“三千两!”
“这还不算那日宴饮所需酒肴,这名单上不光有几家望姓,还有许多将官女眷,足有近百人,使君。”他咽了咽口水,实在是不想告小状。可先前他说了京里的赏赐不让动,那就是没几个钱了呀。难道他要去夫人跟前讲?这话他说不出口,还是叫使君自己去吧。
卫翕拧眉,实在也有些惊到。一场宴会用得着声势如此浩大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