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,就是,只有叫我们开了眼界的。”
扶光道:“我方至幽州,也不知这儿的习俗,便只能按照长安来的习惯布置了。”
“长安宴会就是如此么,我说呢,真是风雅的很。”
“夫人身上穿的也是长安时兴的款式么?我瞧着真好看。”
扶光颔首道:“如今长安时兴南妆,衣裙都宽大,以求飘逸之姿。”
她唇上弯着一点浅笑,不叫人觉得太过疏离却也难掩士族骄矜。不说幽州胡姓,便是几家汉人士族又何曾见过这样气度。非累世金玉堆不出来。莫怪那元家要造反,长安真是个福地。这样一比,幽州真是穷乡僻壤。
待她们落座,中间大桌上坐着的正是幽州城中望姓人家,康安几家胡姓俱在,还有李郑等汉姓,卫翕依仗的在高阶将领也都在坐。
宴饮时,婢子手捧托盘,渐次进来。
有几家妇人不明所以,见上头望姓亦多是懵住,却听沐氏道:“是要各位洗了手。”
婢子捧着白瓷注子倒水,她轻挽袖子,将手伸到盆里。温水舒适,飘着淡香。就见那盆里雕的莲花沁在水中绽放。擦干手,婢子又递香膏来。刮一小撮润了手,叫人忍不住凑到鼻子下去闻。“哎,这味道真好,觉得手都白了不少。”
兰氏冷冷觑着这些。
扶光这才开口:“是如今时兴的玉容膏,说是寻了千金方里的方子,里面添了珍珠粉,能养肤,我觉得味道也不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