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珏眉头似挑似皱,好一会不知道说什么,索性抬手覆住沈玉姝的眼睛,另一只手向下拨弄她胸口南珠坠,分开她的注意:“嗯,怪我,那不提他了。”
“唔……你犯规。”沈玉姝一下就知道尚珏是逃避自己出错的问题,愤愤不满,而后上身在黑夜里凭着习惯倾下,毫不留情地张口在尚珏的肩膀处重重咬下,但动作的偏差,这口咬痕偏落在脖颈处。
她的唇瓣清晰感受到尚珏有力跳动的脉搏。
细微的痛感在脖颈漫开,尚珏漫不经心地笑了声,抬手轻轻拨弄一下沈玉姝的犬齿,哑声道:“牙这么利呢。”
“那明明是你不让我睡觉还找我茬。”沈玉姝说,“你该。”
尚珏那点轻挑被随来低低的笑声打的七零八落,他埋在沈玉姝的发间,叹谓一声:“夫人怎么这么可爱。”
沈玉姝耳根红了一片。
恭王府。
竹园里的竹子早被砍了干净,换上新栽的梅花树,但过了时节,显得过分萧瑟。
尚琢坐在院内亭下,身边搁着零落的酒瓶,浑身透着浓浓的酒意。
苏进站在一边,神色焦急上去劝:“王爷您别喝了,注意着身子。”
尚琢不知听没听见,视线虚虚不知落在何处。
良久才听他哑到极致的声音响起:“苏进,如果当初本王没有陪何之纯游湖,事情会不会不一样。”
这话问的没头没尾,苏进嗫嚅一声,不知如何作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