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尚琢也没想得到一个答案,自己说完就哂笑了声:“罢了,把那湖填了吧,一个人工湖,也没什么看头。”
他说着将酒瓶一掷,摇摇晃晃地站起身,一把拂开苏进伸来搀扶的手,独自往外走去。
走了没几步,他忽的一顿,“本王当时怎么罚沈玉姝那婢女的来着?”
苏进快速道:“打了三十板子。”
尚琢点头,在这凉得出水的夜色中跌跌撞撞地往主院方向走。
苏进正要跟过去,就听尚琢醉醺醺的声音传来:“去把当初打那婢女的侍卫找来。”
苏进心中一跳,以为王爷要翻旧账,下意识小心翼翼问:“夜深露重,不知王爷……?”
“让他怎么打那婢女的,就怎么往本王身上打。”
夜色里,尚琢一双琥珀色的瞳孔沉的可怕,像一个徒劳迷路的旅人,捡到最后一点妄想。
苏进险些跪下:“王爷!这不可啊!您……”
“如果本王不这么做,沈玉姝恐怕永远也不会正眼看本王一眼。”尚琢哑声轻笑,这个表情让他冷硬的五官在月色下显得有些可怜,他轻轻瞥了苏进一眼,“去吧,本王不罚你们。”
话音落下,他轻轻吐出一口气,像是卸掉某种无形的重压。
“是……”苏进应声,转身去了侍卫偏房。
翌日,清晨。
沈玉姝在一片滚烫的温度里醒来,她呆了一会才反应过来,是尚珏还没走。
说起来他们有三个月没有共枕,鼻尖的温度让沈玉姝几乎
眼酸。
外面天色已经不早了,沈玉姝伸出手指,戳了戳尚珏手感硬实的胸口。
没反应。
又戳了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