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珏揽着沈玉姝的肩膀,将人往上带了带,闻言不置可否地挑了一下眉:“明明是礼物。”
“你难道不是来找我茬的吗?”沈玉姝嘟囔一声,倒也没有生气的意思,还有心思地垂眼玩了一下胸口的南珠坠。
平心而论,除了用处敏感而产生的情|色感,这对坠子当真是好看极了,典雅的奢华精致,各方面都戳中了沈玉姝的审美点。
“嗯,好吧我承认。”尚珏弯着眼,慢条斯理给沈玉姝另一边胸口也扣上南珠坠,“那夫人要怎么解释,来哄哄孤?”
两人在黑夜里无声对视。
好一会听沈玉姝说,“分明是你七天没见着人影,一出现就对我兴师问罪。”沈玉姝拿脑袋撞了一下尚珏的肩膀,“而且这事和我可真的没有关系,分明是你让人家误会了。”
这种小动作是以前的沈玉姝对尚珏不会有的,过分亲昵,还带着一点不自知的依赖。
尚珏看在眼里,无声呼了口气,将人搂的更紧。
费那么多心思,总算让沈玉姝把他与情人或者太子区分开,多了恋人的旖旎。
这是他第一次看见沈玉姝另一种鲜活的一面,喜欢的要命。
尚珏不知道,怎么会有一个人连头发丝都好像和别人生的不一样,勾得他心痒。
他面上一往如常,只有嗓音细微发哑,若是不仔细看他搂在沈玉姝手臂上,更内扣的手腕,几乎瞧不出异样的端倪。
他含着一点笑意问:“哦?怎么怪孤?”
沈玉姝调整了一下在他怀里的姿势,三言两语把今天下午的事说了。
“都怪你让我进宫。”沈玉姝最后总结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