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是这么一个,堪称彬彬有礼的开场白。
沈玉姝不解其意,秀气的眉头微微皱起,身后赶出来的雪青步子一顿,止在殿内。
“我听闻太子殿下为了心上人和父皇顶撞,受了刑。”尚琢沉默半晌,开了口,“我以前不明白什么是喜欢、什么是感情,自作主张地给你添了许多麻烦……但索性,太子殿下的事让我知晓什么是喜欢。”
尚琢说到这,漂浮的声线稳定下来,直直看着沈玉姝:“我本来没想现在来找你,但你正巧出来,我斗胆猜想是缘分使然——你肯给我一个弥补你的机会吗?”
他说的有些快,像是担心再迟疑半刻就被自己胆小地吞咽下去一样,紧跟着说:“我知道我以前自大自我,但……”
沈玉姝忽的抬手,做了个中止的手势:“恭王殿下,我不需要。”
她说着生出了怒意,尚琢怎么敢,拿尚珏的事和他自己相提并论,平白玷污了旁人的心意。
“我以前确实对你自我的脾气生出过怨怼。”
尚琢眼睛微亮,像是嗅到了某种希望。
“但是现在不会了,你生在皇家,母妃疼爱,这种脾性是必然的,只是我们不合适,你大可找到一个愿意包容你的人,比如何之纯……”
“我和她真的没什么!”
“那不重要。”沈玉姝说,“我们没有机会,我也不会和你再有什么牵扯,也许你只是占有欲作祟,或者别的什么,但尚琢——”
“我不可能当那些事没发生过,我对你也不可能有别的心意。”
尚琢落寞的神色被灰败替代,他哑然:“你在怨我,是在怨我伤了你的婢女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