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道那些事是假的吗?”沈玉姝平静反问,“有时候我真的不知道你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找我,我们彼此都应该开始新的生活。”
“可是你来了皇宫!”尚琢低喝,“如果你真的对我没有感觉,厌恶我到极致,你怎么会答应来皇宫给以云授课!你分明知道在皇宫里,都是我的血亲!你如果真的讨厌我,怎么会肯看着他们!”
沈玉姝愣住。
她表情堪称古怪了,欲说不说,烟拢秀气的眉皱起又松开,好一会才说:“……不管怎么说,这个事,我是受别人之托,与你没有关系。”
“谁。”尚琢咬牙,“你那个……”他大概又想说姘头,但硬生生咽了下去,“那个新欢吗,他怎么敢把你往我面前送?”
沈玉姝心说那个新欢真不是想把我往你面前送。
但这话显然不能跟尚琢说,左右都是死路,她似是有些无奈了,“恭王殿下,我该说的都说了,希望您不要再来一次一次找我了,您与何小姐成婚那日,我定然好生备礼,祝你们大婚之喜好吗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这种赶人似的回答让尚琢几乎咬牙切齿,他从齿间挤出一行字,“伤你婢女的事,我自会补偿——你别想甩了我。”
尚琢说到最后,最开始佯装的礼数尽散,露出他本质的攻击性出来,随即深深看了沈玉姝一眼,拂袖离去。
沈玉姝:“……”
这下想去东宫看尚珏的兴致散的一干二净,沈玉姝一言难尽地抿了下唇,索性转身回了芳菲殿去睡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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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玉姝说睡是真的睡,打发了雪青之后就更衣上了床,卷起被子蒙进去,一觉从傍晚睡到深夜,直到一阵短促的铃铛声响起,她才骤然从梦中惊醒。
昏暗的殿内,隐约看见一个肩宽腰窄,身形颀长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