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玉姝先前还打趣:一个花期一种花,土都该坏了。
现在看着这新生的桃花,只心觉更担心那个种花人了。
雪青说:“这个……陈大人没说,只说前朝动荡得很,恭王告了假,想来过些日子就该结束了,殿下也就得空了。”
沈玉姝闻言皱着眉想:哪有刚和姑娘表明心意,就不见人影的。
坏胚子。
沈玉姝暗骂一声咬着后牙,愤恨地踹了凳腿一脚,袖子一甩站起身便往殿外走。
雪青一愣,忙追:“小姐咱们去哪?今日不是已经下学了吗?”
沈玉姝脚步不停,抱臂冷哼:“东宫。”
雪青:?
芳菲殿的位置很巧,离东宫不近,但却有一条极隐蔽的路,直直通往东宫偏门。
沈玉姝本想从那走,却不料一出门,跨槛就撞见那个在陈肆口中“告假”的恭王尚琢。
她怔住,不知尚琢为何又忽然造访,她自觉上次与尚琢已然说的足够明白。
就在她怔住的这么一会功夫,尚琢已经走上前来,他的神色似乎有些怪异的落寞,良久才忽然开口:“抱歉,骤然叨扰。”
这个时候沈玉姝才总算将注意力放在尚琢身上,他整个人都透露着一种萎靡,往常冷硬的声线也透出几分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