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青思考了一会说:“你一点都不懂女孩子。”
陈肆:“?”
他怪异地偏头:不是你问我的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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殿内低低的哭声一抽一抽,他们这个姿势其实很暧昧,让旁人看来,大约多半会猜想是哪对缠绵的情人。
事实也如此,沈玉姝脸埋在尚珏的胸膛,指尖紧紧攥着衣襟扯着拉着,扯出一团凌乱的褶皱。
这大抵是太子殿下衣服最皱的时候。
但太子殿下无暇顾及这些,他有些手忙脚乱,却一不小心牵扯了伤口,疼得他一咧嘴说:“别哭了夫人,您哭的我心疼,原本只是身上疼,现在好了带着心口一起疼。”
沈玉姝咬牙:“疼死你算了。”
这话像某种号角,让气氛陡然一松。
尚珏无声弯了弯眼,手肘一带把人揽的更紧,怀中那点细微的反抗在他手里根本不成气候。
他像是总算了却一桩心事,由内而外松了口气:“别折腾我了,夫人,给句准话?”
沈玉姝紧紧抿着唇,被左右逼问到了一个死胡同,不得不做出回应。
但她像是不想轻易给句答案似的,想了会说:“你……你先告诉我,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,为什么突然和陛下坦白。”
她措不及防的话让尚珏一愣,随即失笑:“夫人你真是,一定要打破砂锅问到底吗,不给我留一点面子?”
他半低下头去看沈玉姝,对上她难得坚定倔强的鹿眼,哑然无奈道:“其实也没什么,我只是觉得,如果有些事一定要发生的话,
还是由我来先承担比较好。”
沈玉姝倏然想到那日尚珏说“爱一个人总是舍不得她受苦的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