恭王无故离了宴,消息稍微灵通点的人就都知晓了。
在视线中心的沈玉姝微微抿了唇,目光向说话人看去,是个穿石青色袄子的脸生女人。
来了。
沈玉姝淡淡想着。
她早料到今儿个生辰宴上会有一遭,倒也不算意外。
席间气氛一时凝固。
席雯捂着指印鲜明的脸,投来一个幸灾乐祸的视线。
不管是沈玉姝下不来台,还是有人和她一个下场,她都高兴。
有个蠢货替她说话正好。
忽然外头一阵喧闹,打断了里头凝固的气氛,也断了众人各自打算的算盘。
礼官高唱道:“恭王殿下到——”
沈玉姝随意投了目光过去,却见到被尚琢半抱在怀里、脆弱得好像要飞走般的女人。
也对上了尚琢那双神色复杂的眼睛。
他在看她。
沈玉姝微微怔住。
尚琢看着沈玉姝那张芙蓉面,脸上没有一丝怒意,投来的视线只有一些好整以暇的探究。
他眉头倏然一皱。
身为妻子,夫君与外女相触,她不应该生气才是吗?
如今不在乎的样子,如何是一个合格的妻子。
忽然何之纯轻咳两声,分走了尚琢的思绪。
他瞧着女人脆弱的眉眼,想起适才到何府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