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府落在静沂街,离平亲王府有数里距离。
一路上尚琢坐立难安。
刚从侍女口中知晓,何之纯被关在后院断水、断食的时候,他只觉浑身血液都凝固了。
他知晓何之纯在何府不受待见,甚至可以说颇受虐待。
这些何之纯却从来不曾与他说起,都是他在何之纯偶然的额只言片语中拼凑出来的。
他怜惜女人的懂事坚强,不免多了几分保护欲。
更何况何之纯幼年不顾自己体弱,在冬日跳下池塘救他。
这般善良的女子,只因由瘦马所出,就不受何府上下喜欢,他如何看得过去。
如果他不去何府,何之纯的命都不一定保得住。
相较之下,沈玉姝作为正室的体面……只能先委屈一下了。
时间会证明很多东西,大家迟早会知道,他只会有沈玉姝这一个王妃,坊市的风言风语自然就会消散。
马车将一到何府,尚琢便快步掀帘下了车。
“何人擅闯侍郎府!”
“滚开。”尚琢冷着眼,出示了腰牌,一路闯入了何府。
侍卫一见恭王的腰牌,立刻吓得战战兢兢跪下行礼。
还是一个有眼色的指挥了人:“快去报告老爷!”
传信的侍女早告诉了尚琢,是何之纯关押的位置。
尚琢冷眼走到后院西厢房,抬脚踹开了木门,就看见缩在角落里,颤着身子、脸色苍白的女人。
何之纯身上衣衫单薄,眼圈红着,又不敢哭出声,见到尚琢的身影,一瞬间只觉得自己在做梦,眼泪转了又转,半晌泪如雨下。
尚琢看得心疼,软着手将人抱进怀中:“别怕,本王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