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,您在发热。”秋兰关切地瞧着沈玉姝的眼说道。
发热?
她甚少发热,郎中说是因为体质差热不起来,怎的偏偏是今日……
沈玉姝揉了把酸肿的眼睛,与秋兰道:“去烧热水我要更衣,然后煎碗药来,烈一些,今日回宫,不能出错了。”
秋兰也知晓重要,替沈玉姝脱去了存了一夜的珠翠,又更了寝衣,嘴里嘟嘟囔囔地骂着:“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,恭王殿下瞧着人模狗样的,居然是个这种烂心人。”
沈玉姝听着好笑,心中郁结也散了三分,揉着额角对秋兰道:“你嘴倒惯是会说。”
秋兰撇嘴:“奴婢说真话嘛。”
烧热水的姑子正在此刻来了,秋兰将片金叶子塞进她手中又问了府中大夫位置,这才谢过去。
“那姑子告诉了奴婢府里药房的位置,大夫都成日候着。”秋兰扶着沈玉姝浸入浴桶中,“奴婢待会去给小姐煎副药来,您先歇着会。”
沈玉姝将身子浸在撒了花瓣的温水中,白净的面皮被热水熏的发粉,她眼皮酸涩难忍,点了头便靠在浴桶中迷糊小憩了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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竹园和主院相隔甚远,竹园附近清静,细听还有潺潺水声。
尚琢穿堂步入竹园,淡淡的药味便压过竹香透出来,他皱着眉问:“太医可到了?”
“未曾,随府大夫来开了些药,说伤了根基,恐要养上些许日子。”丫鬟说着边替他打开了房门。
“大夫都叫来候着。”尚琢撂下话,大步走进屋内。
屋里伺候的丫鬟见尚琢来了,纷纷垂下眼福身行礼,便快步无声退了出去带上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