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盖头被掀开,亮的有些刺目的烛光扑面而来,沈玉姝不适的闭上眼,好一瞬才缓缓睁开,就见尚琢一双细长的眸子,冷冷的盯着自己。
沈玉姝话头忽然哽住,她不擅长与这种不近人情的人打交道。
尚琢冷眼审视着眼前女子,他不得不娶过门的新妇,分明明丽的脸上一副懵懂的无辜样。
他扯起唇角,宫中司空见惯的模样。
比起这些刻意装点的,他更喜欢干净省心的女子。
尚琢厌烦的收回视线,冷声道:“做好你分内之事,安安分分的。”
“记住你的身份,不要耍小聪明。”
这话极为难听,毫不留情的打压指责。
沈玉姝自幼纯良,哪听过这般难听的话,手指下意识便蜷起来。
她从未想过自己的新婚夫婿与自己说的第一句话竟是如此。
她不知尚琢这话从何而来,更不知如何去反驳这种从未见过的恶意。
却不知这一张纠结惊愕的脸落在尚琢眼里只觉烦闷。
尚琢不耐地皱起眉,佯装的单纯自不如他心中人来的纯善干净。
他冷冷收回视线拂袖离去。
看到尚琢离开的背影,沈玉姝有些愣怔。
洞房花烛……他要走吗?
大婚之日夫君不在房中歇,明日府中下人该如何看自己、她又如何去见人?
沈玉姝愣怔出着神,抬眼却见尚琢抬手开了屋门。
她下意识站起身:“王爷?”
沈玉姝声音不大,只是从喉咙里冒出来的一点点疑惑,却巧外头急匆匆跑来一个侍女:“王爷!”
她的声